发布日期:2026-07-15 22:40点击次数:125
三年前临安城那场替嫁至今让陈崇礼脊背发凉。本该出嫁的妹妹迟婉卷着嫁妆逃了,这个叫苏婉的庶女却捧着婚书跪在祠堂:“陈家若绝了这门亲,父亲的通缉令明日就贴满六部衙门。”彼时他刚被太子贬为庶民,连聘礼都是当掉祖传玉佩换的。谁料这看似柔弱的姑娘,竟在岭南用胭脂铺子暗中接济流放的旧部,更把漕运商路织成情报网。今晨探子来报敌军粮道被断时,陈崇礼才看见她袖口沾着的硝石粉——那分明是火药铺子才有的痕迹。
子时三刻,敌军云梯已搭上城墙。苏婉突然扯开嫁衣外袍,露出内衬密密麻麻的铜钱镖。她踩着摇晃的瞭望台纵身跃下,金簪甩出的火油弹正中敌军帅旗。城下顿时大乱,原来她早让商队把桐油掺进敌营采购的灯油。当陈崇礼带人杀出重围时,只见她单膝跪在断箭堆里,用当年逃婚妹妹留下的银镯当火镰,正点燃最后三坛猛火油。“相爷且看,”她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笑出声,“这洪都城的根基,可比胭脂铺子的账本牢靠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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